在日常学习、工作和生活中,大家都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作文吧,作文是由文字组成,经过人的思想考虑,通过语言组织来表达一个主题意义的文体。你知道作文怎样才能写的好吗?这次帅气的小编为您整理了十五从军征改写作文(精选3篇),在大家参照的同时,也可以分享一下给您最好的朋友。
我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情从来没有这么迫切。六十五年前,那时我十五岁,我怀着报效祖国的心情去服兵役,这一晃就是六十五年。见惯了刀光剑影、打打杀杀,血红的刀剑,飞驰的战马,无情的喊杀,痛苦的呻吟,每一天都在鬼门关边上徘徊,现在我终于逃脱了。
想着马上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,我胸中的力量一并爆发出来,好像回到了六十五年前。父母早已不在人世了吧,我这不孝的儿子还来不及给他送终;弟弟、妹妹应该还在吧,我这当大哥的没尽到该进的责任,十分愧对他们,他们见了我一定会很惊讶吧!
在回家的路上,看到一个红褂蓝裤的小姑娘,我拦下她问:“请问村东头的那户人家,还有谁住在哪里?”小姑娘想了一下说:“那户人家早就没人了,远远的看,在一棵老松树下有一大片坟墓,荒凉极了。”
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向小姑娘道谢告别的。我像火箭一样从进了家门,大声叫喊着弟弟妹妹。野兔吓得不知从何处跳出来,钻进了以往的狗洞;成群的野鸡大声鸣叫着,落在了房梁上;大厅里长满野谷;井边长满野葵菜……我向前走,看到一片坟墓,墓碑上的字迹早已模糊,上面长满青苔,坟包上长着数不清的野花野草,我蹲下来,不停的抚摸着墓碑。过了好久,我才失魂落魄的站起来,舂了一些野谷做饭,采了一些野葵菜做汤。饭和汤很快就做好了,却不知道和谁一起吃。以前的饭桌上,大家围在一起,你给我夹菜,我给你盛饭,其乐融融。如今……我走出家门向东望去,血红的刀剑,飞驰的战马,无情的喊杀,痛苦的呻吟,每一天都在鬼门关边上徘徊……如过我不离开他们,那又如何,我的眼睛模糊了……
清人范大士在《历代诗发》中说:“后代离乱诗,但能祖述而已,未有能过此者。”
军中。中军帐外。80岁的老兵喜笑颜开——他终于可以回家了。
白发苍苍的老兵突然间容光焕发,好象不是80岁,他的眼中又浮现出自己当年15岁小新兵的模样,想起了临行前夜,母亲依依不舍,油灯下一针一线仔细为他缝制新衣;出门时,父亲默默无语,倚门而立的身影又一次从他眼前闪过,弟妹稚嫩的叮咛又一次在耳边响起。
归途中。脚步匆匆,看不到败落的村庄,看不到流离失所的百姓。飘零的风雨再也阻挡不了他前行的脚步。脚步匆匆。
家乡。他终于回来了,在离家65年之后回来了。村口的大杨树挺立依旧,村中的房子却变矮了,破败了。他犹豫了。满目凄凉,满目生疏,家在何方?
“你们谁知道我的家在哪里呀?”“告诉我,我的家在何方?”无数次询问,无数次茫然,竟没有人认识他了么?终于找到了一位年过古稀的老者,“你是——”他欣喜若狂,一把抓住老者的手臂,“是我!是我!我家里还有谁?”唏嘘良久,老者伸手一指,目光到处满是松柏掩映下的高高的坟茔。他蓦然呆了。松柏?荒冢?这和他有什么关系?难道——跌跌撞撞,踉踉跄跄,许久许久,才来到了旧日的家门前。家,是他的家吗?他推开了仿佛记忆中模样的歪斜的大门,吱——尘土飞扬,惊走了正在院中玩耍的野兔,坍塌的院墙下自有兔子出入的门户;小心的拨开茂盛如林的旅谷,步履艰难的他终于来到屋门前,倚门而立的父亲如今已不见了踪影,他要到哪里去寻觅亲颜?身在家中的他犹如置身孤寂的荒漠,幼小弟妹的声声呼唤犹在耳畔回响,亲人的面孔却再难相见。一只雉鸡仓皇间从梁上飞出,扰乱了他的思绪。这是我的家呀?这是我的家吗?仰望苍天,苍天无语;俯问大地,大地无声。一路的欣喜,一路的渴望,都已化为了泡影,眼前景物依旧,旧日的亲人却不知所终。
环顾四周,景物无言。疲惫的他拖着同样疲惫的身子撵飞了霸占屋梁的雉鸡,轰走了占据庭院的野兔,找到了记忆中的水井,一点点舂净了旅谷的外壳,点燃了灶内的烟火,缕缕炊烟袅袅升腾,缕缕饭香扑入口鼻。一只只洗净了的旅葵叶子从他的手里滑入锅中,片刻后,清新的旅葵香气在屋内升腾。
望望煮熟的饭菜,望望空空的庭院,呆呆的他不知道和谁来分享。信步来到门前,遥望松柏掩映下的坟茔,泪水无声的滑落,打湿了满是尘土却再无人补缝的衣裳。
十五岁的那年,离开了家乡,离开了亲人,走向了血腥的战场。每每躺在军营的帐篷里,每每轻柔的月光照到窗里,撒到我心上,亲人们那模糊的容貌总会浮现在我的脑海中,但我,却只能默默流泪。
亲人们的面貌记不清了,家乡的面貌记不清了,而那个归家的愿望,一直藏在我心里。盼啊盼,直到双鬓发白,我才如愿以偿,终于回到了让我魂牵梦萦的家乡了。
经过时间的冲刷,回家的路我早已忘记,只好拦住了一位白发苍苍的樵夫上前询问,谁知这樵夫,正是我幼时的玩伴。
“真的是你吗?”我握住了樵夫颤抖的双手。
“六十年了,六十年了,没想到咱们还能相见。”樵夫激动地说。
“是啊。我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啊?我爹娘呢?”我问道。
“唉,他们都不在了……瞧,那里就是你的家。”樵夫叹了口气。什么?我的心不由得一颤,顺着樵夫所指的方向一看,那里是家吗?明明就是一块松树参杂的墓地。我怀着悲痛的心情,步履蹒跚的向家里走去。
推开了倾倒的柴门,我的眼前凄凉一片,往日温暖的家,早已变成了残垣断壁。院中杂草丛生,枯叶铺了一地,水井边长满了野葵花,野鸡被吓得飞到了房梁上,野兔从狗洞里钻进钻出。凄凄秋风呼啸着拂过,那风声中,也带着低低的悲伤。我抚摸着一件件那曾经无比熟悉,而现在却已腐烂的家具,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已经消逝,我的心如同刀绞般的疼痛。
我采来了野谷用来做饭,采来了野葵花用来做汤。饭熟了,汤也熟了,可是这菜肴我能和谁一起分享?我叹了口气,走出了屋子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,家家都燃起了炊烟。凉风习习,倍感凄凉,我倚在门前,低声唱起了儿时的歌谣,泪水不禁划过脸颊。
今后,我又该何去何从?